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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租了一个房间,每周往返新马,马劳却说:即使经济不宽裕,但是每年出国度假必不可少

司马姨 2022/06/28

编者按:3月起,新加坡进一步开放。而新马在经历了两年的边境封锁后也终于恢复了通关。疫情期间在新加坡工作的马来西亚华人的生活状态又是怎么样的呢?网友分享了身边马来西亚同事的故事,以下为网友全文: 

2022年4月1日, 疫情之后的新加坡开放海陆空边境,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陆路通行也几乎全面恢复了。这对于那些往返新马两地的通勤人士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。要知道,疫情之前,每天从兀兰关卡进出新加坡的人数大约有280,000之多。

我的同事Ho就是这些通勤大军中的一员。但他并没有每天通关,而是在周末的时候,开着他那辆红色的小轿车,和他太太一起,往返在柔佛新山和新加坡两地。

阿Ho是马来西亚华人,虽然只有三十多岁,头顶却已经很稀疏。他的祖上是中国广东人,阿Ho的个头却比很多广东人来得高,五官也很分明,就是皮肤非常黝黑,可能是新加坡强紫外线的结果。

我换工作到新公司认识的第一个同事就是阿Ho。当时他正在和公司的印度工人讨论公司设备的事,讲会儿英语很快又转换成淡米尔语。

我因为刚到公司设计部,很多东西都不大熟。有不清楚的地方,老板就让我去找阿Ho。每次去找他,他都很忙的样子。他的工作主要是联系和接待公司客户,也查看公司车间的生产和发货,而客户设备有问题也要找他解决。总之他就像公司里的万金油,在哪儿都能看到他,以至于我很长时间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做什么的。

公司里的同事每天大概下午四点左右会陆续到楼上的餐厅喝下午茶。来一杯加了炼乳的dei(红茶)或者是浓浓的coffee O(不加糖的黑咖啡)。然后点上一盘肠粉,萝卜糕,或是啰惹(Rojak)。大家边吃边聊,借以驱走缠绕眼前的瞌睡虫。

阿Ho每次都是一杯浓浓的热咖啡。边喝边给家里的孩子打电话。他有3个女儿,都跟随他的母亲在马来西亚柔佛新山读书。他自己则和太太在新家坡打工。他总是温柔地对女儿说:”乘哦,好好写作业,要听阿嬷的话,爸爸妈妈周末就回来了。”如果不是看着他说话,真是难以想像这些话是从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嘴里说出来的。

阿Ho似乎没有读过什么书,但是和很多新加坡人一样会讲英语,华语,马来语和淡米尔语。他的广东话和福建话也说得很顺溜。阿Ho对女儿们的教育也是非常的上心。最让我诧异的是阿Ho身上保留了很多我们华人的传统。

到了农历新年,公司的同事们在一起捞鱼生。有个同事问他:“阿Ho, 假期去哪儿了,不会又是黄金海岸吧?”

原来阿Ho夫妇每年年尾都会带着母亲和孩子们一起出国度假。我后来才知道阿Ho和太太的薪水并不高,这也是他和太太周末往返新马两地的原因。用他的话说,新加坡太贵了。他和太太在新加坡只是租了一个房间而己。

既使经济上并不宽裕,但是每年出国度假是阿Ho一家必不可少的节目。他说:“妈妈帮我带孩子非常辛苦,我一定要趁她还走得动,带她出去走走,看看外面的世界。”

阿Ho太太的公司就在我们公司的楼上,平时偶尔会碰到她,一个微胖的脸上带着浅笑的女人。阿Ho表面上看起来很怕他的太太,但是看得岀来他们夫妇俩的感情很好,这或许就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吧。

新加坡的元宵节并不是公共假日。元宵节那天,阿Ho穿戴整齐来到公司,还带了一束鲜花。

“今天晚上我和太太去吃大餐,中国情人节。那个二月十四号的是洋人的。”阿Ho笑咪咪地解释。

其实,阿Ho是一个充满生活情趣的人。他时不时的,会找各种理由和他太太约会吃大餐,平凡的生活也可以有滋有味。

从2019年新冠疫情开始到现在已经快三年了,可以想像阿Ho这样的往返新马两地的人们,工作和生活都受到了怎样巨大的冲击。好在疫情终将会渐行渐远,而持续的疫情也让我们认识到了平凡生活的弥足珍贵。

(图文来自新加坡眼APP网友 简玛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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