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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加坡最有钱的年轻富豪:从小被女仆养大,得到了亿万家产,但也失去了一切

司马姨 2022/08/01

我是黄泰勒,含着镶满钻石的金钥匙出生,今年23岁,新加坡最有钱的年轻富豪之一,却有着一付悲催的命。

我的父亲和母亲大人,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,所以,我成了百亿家产的唯一继承人。

故事要从我小时候讲起。

女仆把我养大

我在英国伦敦著名的富人区——骑士桥长大,站在家中卧室的窗前,可以俯瞰海德公园。

骑士桥也就那么回事儿吧,有不少顶级餐厅、奢华商场,房价嘛,买一套像点样的公寓430万美元(约598万新币)。

我长大后,有了两张美国运通百夫长卡。一张是老妈给的,说儿子你遇到紧急情况时用,另一张是老爸给的,给的时候什么也没交代。

无所谓了,小时候我也没怎么见过他们,身边都是伺候我的人:女仆、管家、保姆,是他们把我抚养大的。

你们的童年是怎样度过的?有小朋友和你们一起玩吗?

我的童年生活在一个大大的房子里,现在想想看,有点像个笼子,虽然是黄金的,可还是个笼子。

就是那种与世隔绝的感觉吧。

我每次被带出去,都是乘坐豪车和私人飞机,我也没怎么玩过玩具,我爸爸收集古董汽车,我是在老爷车的陪伴下长大的。

家里的厨子最喜欢用“和牛”做西餐,我嫌他做得不好,经常自己去餐厅吃,已经吃腻了。

记得有一次,我想吃冰激凌,但父亲不让我自己去买,他叫一个随从去买给我,因为安全第一。

我的司机接受过特殊训练,万一遇到绑匪什么的,他能保我安全。不是说他的身手有多好,而是他能帮着我逃跑。

羡慕吗?这太可怕了好不好,我宁肯自由自在的生活。

上学时,我交了一些朋友,父亲马上启动了一个预案——对我的朋友及他们家人进行背景调查。

这些无时无刻地都在提醒着我,我是多么的与众不同。

三逗号俱乐部

当十几岁的你们还在努力读书,或者懵懂在花季时,那年15岁的我,正陪伴在父亲身边,看着他收购一家英国足球俱乐部。

如果父亲和母亲愿意的话,他们可以在世界各大城市,掷骰子购买房产。

钱对于我家来说,只是数字,可以转换成各种资产罢了。

就说我那两张百夫长卡吧,这绝对是一种特权,但是,将一张没有限额、无限透支的卡片,交到青少年手中,是个好主意吗?

我对钱没有概念,因为要什么有什么,真希望我不是带着这些卡片长大的,那样我就能够明白,钱的真正意义,和人生其他的一些东西。

16岁时,有一天早上,宿醉不醒,手机响了,我挣扎地爬起来,是父亲打来的电话。他说,儿子,周末在做什么,花什么钱了。我当时脑子一片混沌,记不太清楚了。

然后我突然发现,自己在一艘豪华游艇里,原来我前一天晚上,在曼谷租了一艘游艇。

我还记得父亲在电话那头开心的笑声,现在回忆起这件事,我毫无满足感,反而感觉羞愧。

你们可能会认为,买东西时要是不用看价签该多好,但对于一个孩子来说,这很可怕。

从小我就注意到自己的家有很多监控探头,周围有很多保镖。我的父母不喜欢引起注意,但他们总有一种危险感。

像我这样的年纪,成为“三逗号俱乐部”的一员是非常罕见的。

普及一下:三个逗号表示 10 亿美元,在显示金额时,1,000,000,000 美元需要用 3 个逗号间隔。加入三逗号俱乐部意味着成为亿万富翁。

想过如果你一年挣10万美元(约14万新币),需要多久能成为一个亿万富翁吗?

一万年!

我经常需要面对这样一个问题:当全世界有这么多人在为生存而挣扎,为了摆脱贫困而陷于绝望时,我拥有这么多钱是否合乎道德?

这个问题我考虑过,拥有巨大财富的人,有义务为社会、为那些需要的人提供更多帮助,这也是一种巨大的压力,说的好听一点,社会责任感,或者,共同富裕。

毕竟,这不是我的钱,而是我父母的钱。

人们说我太幸运了,一下子继承几十亿美元,拥有了别人几辈子挣不来的钱。

你们说得没错,我拥有大多数人梦寐以求的生活。

这种生活听起来像是一场梦,我总感觉自己是在梦游。的确,财富可以解决许多问题,但却无法解决我的问题。

那些继承巨额财产的人通常会不知所措,他们得到了几乎每个人都想要的,内心却会感到内疚,甚至有的人会产生罪恶感。

他们会想,“为什么是我?”那一瞬间,一大堆钱就像一堆砖头一样,毫无意义。

上了世界上最昂贵的学校又怎样?

上学的时候,母亲主要通过我的学业成绩,来衡量我的人生价值。

由于担心我在学习上三心二意,她想出了个方法,可能只有我们这种富豪家庭的妈妈,才想得出来的方法。

她把我送到精神科医生那里,让医生测试我的精神有没有问题。

结果很喜人,我被诊断出患有抑郁症、孤独症和自闭症,那年我才十几岁。

但母亲丝毫没有被吓到,她认为,儿子有孤独症是他“有天赋”的表现,抑郁症正好解释了儿子“懒惰又难相处”。

在我被确诊三大“精神疾病”之后,母亲把我从伦敦送到瑞士的罗西学院,这是世界上最昂贵的寄宿学校。我上学的时候,每年的学费是11万3千美元。

每年1月到3月,学校会将学生安置在格斯塔德雪山上,一个特殊的冬季校园,学生每周上四次滑雪课。

罗西学院有大型音乐厅、航海中心和马厩。一个班不到十个孩子,大一点的学生会被安排品酒课程。

每天晚上,罗西的学生都会坐在贴有个人餐巾纸的座位上,由学院厨师把晚餐送到每个人面前。

尽管上了最昂贵的学校,我还是未能达到父母的期望值,于是我再次被转校。我回到了新加坡,就读于英华自主中学,这是新加坡富家子弟扎堆的学校。

由于父母动用了关系,我不用参加入学考试。我上着全世界最好的学校,可是我的精神状态却没有改善的迹象。

我总是感到自己让父母失望,我的抑郁症愈发严重。

在我们这个圈子里,抑郁症已经不是秘密,许多富裕家庭的孩子都有某种程度的抑郁,我们的父母也一样,但很多人会隐瞒。

哪个父母会希望自己的孩子有精神疾病的记录?以后想参政怎么办?

在富人圈,这是一种整体的羞耻感,可是我不这么想,至少我敢于面对自己,这再好不过了。

在英华学校,“我们努力学习,我们尽情玩乐”成了一句口头禅。一瓶瓶唐培里侬香槟王被偷偷带进宿舍,司机则被我们派去购物。

今天你过生日,明天他过生日,派对成为了生活的一部分,日子过得杂乱无章。

我的许多同学会站在大厅里,看着那些授予他们父亲、祖父和曾祖父的牌匾和奖励。这些男孩儿生来就是家族继承人,他们只能沿着父母设定好的路,学习生活。

我家被诅咒了

当我完成学业后,开始在新加坡军队服兵役,这让我的抑郁症有所好转。然而,19岁时,医生在我的脑子里发现了脑肿瘤,我只能退役。

当所有人以一种异样的眼光,看着我走出军营的大门时,他们都认为,我是靠着家人的关系,得以逃避服兵役。

我只能默默地接受这一切,因为我不想告诉任何人我长了脑肿瘤。

经过治疗,我出院了,我开始在建筑业施展手脚,这是我喜欢的领域。我的身心健康再次向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
但接二连三的厄运开始降临到我的家庭。

先是在2017年,我的弟弟在一场车祸中丧生。

接着是我的母亲,那么坚强的母亲,2020年癌症把她带走了。

而我的无所不能的父亲,在今年2月的一场车祸中丧生。

我家一定是被诅咒了,我们究竟做了什么?财富的诅咒吗?

我痛苦万分,我无法工作,无法生活,最热爱的建筑业我也放弃了。

我的日常活动每天都差不多,当我醒来时,喜欢离开家去外面,街上的喧嚣、熙来攘往的人群,会驱散我黑暗的思绪。

我喜欢去屋顶酒吧,我坐在那里,带着笔记本电脑,生活和笑声环绕着我,只有这时我才不会感到孤独。

那么有钱,为什么痛苦?

一天傍晚,我坐在酒吧给朋友打电话,桌子上是牡蛎、扇贝、香槟酒瓶和一盘薄薄的牛肉片,这盘牛肉片摆放地如此精心,就像是餐桌上的装饰品。

就在我们通话的时候,太阳正在新加坡的上空落下,在我看来,这是度过一个夜晚的最佳方式。

孤独可以笼罩财富,金钱就像火箭助推器,把我的病情推到了云巅。我得到了亿万家产,我也失去了一切。

我的朋友们无法理解我,一个每周花几千美元买衣服的人怎么会痛苦呢?

我喜欢拥有美好的东西,但纪梵希的衬衫带不来任何意义。

一想到父母,我经常会下意识地抽搐。如果我每天面对他们的离世,我会崩溃。我给了自己一个心理暗示,假装我的父母在度假。

说实话,我和他们不亲,我经常把母亲称为“虎妈”,把父亲称为“支票父亲”。

我的生活被奢华包裹着,但我真正想要的是父母的拥抱,一种传递爱和亲情的东西,这让我心碎。

对我来说,时间比劳力士值钱。我努力敞开心扉,分享自己的真实感受。

母亲在世时曾说,抑郁症代表了我的弱点,一个应该用盔甲覆盖的弱点。

我一直带着一堵墙,面对周边的人,隐藏我的情绪。多年来,我已经习惯带着这道墙,当父亲去世时,整个墙塌了。

下一个被诅咒的人是我自己,我的癌症已经到了晚期,我仍在接受治疗,但脑子里的肿瘤是一颗定时炸弹,我不知道自己能撑到什么时候。

也不知道,这篇文章,是否是我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话。

在这个世界上,我是一个人——我一直都是这样。

我想说,以一个人拥有多少钱,来衡量他的价值和幸福感是不对的。从小我就拥有整个世界,23岁便成为几十亿美元家产的继承人。

但是我没有得到父母陪伴的爱,没有与其他孩子共同成长的快乐,孤独是我最好的朋友,幸福是可望不可及的遥远。

当我泰勒·黄写完这篇文字的时候,希望你们可以体会到生命的可贵,体味到家庭的温暖,体味到父母的爱。

要记得,金钱能让你买到一条最好的狗,但是只有爱才能让它摇尾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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